比较佛

可你不来,我等待的样子也很好看的。

我:5分钟写完一篇历史小论文


我同桌:15分钟写700字作文


我:(🙇)


啊,我真的好喜欢写那种贪婪的、病态的、暴虐的、越求不得越紧握,哪怕将对方捏碎的爱(爱?)!


想搞1个kn的双向暗恋,明面上是相亲相爱好舍友,梦里不知道和对方打了多少炮。两个人又是网路世界上同病相怜的网友,互相在论坛倾诉自己搞暗恋夺么苦逼兮兮,说完隔着屏幕意念握手拥抱大哭一场。


然后两个网友面基了。


双双掉马。


最后就可以愉快地床上打(⸝⸝⸝ᵒ̴̶̷̥́ ⌑ ᵒ̴̶̷̣̥̀⸝⸝⸝)架啦!


🚬

summary:一支烟引发的调情。


notes:现世paro/有私设


  天很冷,夜色并不美,浓稠黑色在上空诡异的焚烧,连星星都是干瘪无力的样子。御馔津出了公司门,看见夜幕上晕开后的苍白月光,是女人面颊上薄薄一层胭脂。


  她眼力很好,很昏的光中依然能见到影影绰绰倚在不远处路灯下的邪神八岐,修长,高挑。他指间垂一根香烟,并不吸,只看着烟一点点流出来,再消散。在暖黄的灯下,好像一场太阳下的雾雨,奇异又美妙。


  邪神歪头朝她的方向看过去,嘴角勾出很戏谑的弧度,好像在问她,看够了吗?


  御馔津不自然的轻咳一声,走过去。她问:“你在等我?”


  八岐说,对。我在等你。


  御馔津问:“是发生什么事了么?”


  八岐的笑意更深,他不回答,用很缱绻的语气说:“我想来呀,御馔津。”如情人的低语,有浸泡过蜂蜜牛奶后的温柔馥郁,好像在说:我好想你,很想很想你。可邪神到底不是初坠爱河的年轻男孩。


  御馔津转移话题:“你手里拿的…”


  八岐自然而然的把指间的香烟拿给她看,已燃烧近半,并没有呛人的气味,是很凉的薄荷味。


  “你喜欢这个?”御馔津有几分好奇,这东西和八岐大蛇配在一起既违和又和谐。


  “我对人间的小物件们都很有兴趣。”八岐道,“你呢,御馔津?”


  “我倒没有什么特别看法…不过,这个对人类的身体危害似乎很大,可同时又能带来兴奋感…”御馔津认真想了想,又认真回答,“真是有趣。”


  “啊,那就是不讨厌了?”八岐凑过去,他的笑容有几分深意,眼眸里是御馔津无措的脸。太近了,她几乎能看到他眼中静静翻涌的滚烫的铁水,让御馔津想到捕猎前的豹子。


  御馔津向后退了一步道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
  邪神更愉悦了,御馔津有几分戒备的眼神让他联想到眼睛剔透的小兔子一类的动物,他的每句话都是甜蜜的陷阱,要用金丝与珍珠编织的牢笼将不那么狡猾的狐狸锁起来。


  “——那么这个,也不讨厌咯?”


  他逼近御馔津,俯下身去,吻她。一只手轻轻覆在御馔津后脑处,指间灰白的烟好像要化成雾把她困住。御馔津茫然无措的接受八岐唇齿间的薄荷味,又带着很淡的烟味,甜且生涩,是一只还未成熟便已落地的白桃,是无法言喻不可言传。御馔津迷蒙着望进八岐大蛇的眼里去,却好像看到今晚的月幕,焚烧的浓黑,荡漾的星光,夜凉如水。


  好像一场戏剧终于谢幕,八岐在她耳边很低的笑了:“谢谢款待,稻荷神。”


  御馔津的脸上覆一层胭脂般的鲜甜的红,她瞪了八岐一眼:“...混蛋。”邪神挑眉,说谢谢夸奖。


  御馔津又说:“你还没说为什么来这里找我——是有什么事么?”


  八岐摇头,他的声音着实好听,用来说情话再合适不过——


  “我想见你了,就来找你。”他笑,“这个理由满意吗?”


  御馔津几乎要缴械投降。


  道别后,邪神依旧很慵懒的倚在路灯下,眉眼被灯光渲染得模糊且柔和,周身镀了层毛绒绒的光边。他看着御馔津逐渐变小的身影,一动不动。


  


  


  御馔津在远处回头看了他一眼,只能看见灯光下嶙峋的剪影。


  剪影上空是浩瀚的月幕,浓黑在焚烧,星光在荡漾,而夜凉如水。


  


  


【预告】恋爱循环

🎇~


恋爱循环:








几何学上说,在一个平面内,一动点以一定点为中心,以一定长度为距离旋转一周所形成的封闭曲线叫做圆。而恋爱学里说,在无数的平行世界里,以你为圆心,以满分的甜度为半径旋转一周,而这封闭曲线所划过的面积,都被十分糖的奶茶所填满。和你,是恋爱几何学。 




这世间有千百条路,我从中选择了能与你相遇相知相爱的那一条,并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,历过一次又一次绵绵岁月。和你漫步烂漫山野、舟行碧波是春,与你嬉游山间清泉、逗蛐戏萤是夏,携你共享满天繁星、品茗赏月是秋,同你玩闹银冰白雪、踏冰垂钓是冬,携你共迎新春佳节,团圆相守再是春……人生百态,春夏秋冬年岁循环,我总爱你。和你,是恋爱文学。 




人类看到的光芒是千万年以前的星星的光芒,人类所见的黑洞是一旦靠近就会被吸引的非常规物质,人类热爱的太阳是可望不可即的遥远恒星,人类夸赞的月亮是表面凹凸不平昼夜温差极大的球体。然而,地球还是以恒定的时间、确定的轨道、一定的圆心始终旋转着。就像我爱你,无论是宇宙大爆炸还是浪漫流星雨,是流浪地球还是外星入侵,我始终爱你,我的爱穿过亿万光年的距离。和你,是恋爱天文学。 




而和你,实际上是一场,永不谢幕的恋爱循环。 




来谈一场,百分百的甜系恋爱吧! 




恋爱循环,start!   




第一棒——10:03  


【橘农】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哥哥 


林彦俊总是会在不合时宜的场合下满脑子黄色废料,他猛灌了一口水,敲了三下门,语无伦次道,“陈立农,你看这时间挺白哈,不是,我是说你这腿挺晚了…”  




第二棒——11:03


【丞农】告白ing


我不想再持着友情的保护伞悄无声息地喜欢你,想以恋人的身份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旁,对你的喜欢不会因为告白而变成过去式,不管答案如何喜欢你这件事一直都是现在进行时。  




第三棒——12:03


【橘农】冷暖 


冷彦俊真的很冷!  




第四棒——13:03


【坤农】无糖汽水 


我和你的故事,是窗外大片的海蓝,傍晚潮湿的季风吹得房子发颤,这是连一封明信片也寄不到的地方。


“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回声可以重复无数遍,就像我在这儿说了一遍爱你,却循环了一整个夏天。”  




第五棒——14:03


【橘农】违背的青春 


“你看,小镇里的空气清新得很,连夜空都比城里透亮,所以你也能看到星星了。” 




 第六棒——15:03


【坤农】青春之歌 


他的眼很亮,恍若洞穿。他说,哥。  




第七棒——16:03


【丞农】命运的宿敌 


宿舍关系一般分三种


love and love


peace and love


hate and hate


只有204不一样


204是hate and love


范丞丞和除了陈立农以外的每个人都是和平有爱love到天长地久,只有范丞丞和陈立农,是hate and hate。 




 第八棒——17:03


【霖农】Cheers! 


超级弄弄:“请问店家在吗?那个……出租男友可以包月吗?”


助人为乐小铺:“亲亲,可以的哦ԅ(¯ㅂ¯ԅ)如果满意我们汉子的服务,记得给五星好评哦~~~” 




 第九棒——18:03


【橘农】谁是大哥大 


有人抢到了那条街,而有人抢到了那颗心。在17岁的天空下,林彦俊和陈立农相遇了。 




 第十棒——19:03


【坤农】狐狸与书生 


“等你金榜題名我們就回老家結婚。”  




第十一棒——20:03


【橘农】明天他要结婚了 


林彦俊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觉得写作是那么难的事。


某人气作家一小时内提笔十次写不出五十字,是今日份的冷笑话。


他挠了挠头发,暴躁地把面前银色的Macbook合上,闭上眼睛给自己放空。


写不出,给陈立农的婚礼致辞。


给不出祝福,因为新郎不是自己。  




第十二棒——21:03


【丞农】kill me baby


“喜欢你,喜欢到想要杀死你。”  




第十三棒——22:03


【橘农】霸王花 


陈莉容转来的第一天,林彦俊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踹翻了同桌的桌子:“老师,我旁边没人坐。”


陈莉容转来的第一个月,她对着第七封决斗书长吁短叹:“跟林彦俊扯上关系,真是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。”( 52单性转注意)   




十三次心动恋爱,等你开启循环。  




策划: @V.LIKE.2.PARTY 


海报:  @V.LIKE.2.PARTY 


文案:  @陈滚滚 


恋爱观察员: @1003  @Anniecall  @比较佛   @陈滚滚   @灯澄十月   @花格   @李冠曈   @稍稍   @山兔   @是机智豆啊   @V.LIKE.2.PARTY   @一级吐泡泡运动员   @语  

小事🏮

有几件很有趣的事,写下来做个纪念~


以前有个男同桌,个子蛮高学习也好,就一个开朗又爱笑的男孩子。当时还在追星,混熟了就难免暴露脑残粉(?)本质,谈起来眼冒红心。


晚自习还在聊。他当时莫名其妙的就有点不开心。给我写小纸条,大致意思就是他们能帮你提高学习成绩吗?能给你讲数学题吗(当时我是个数学烂到家的小菜鸡)?


我:好像不能...


他就开心了:我可以啊!你有什么不会的题我都可以讲啊!


我:......(貌似有几分歪理?)


(现在想想这人真的好像傻乎乎的金毛啊哈哈)


他还特别爱打篮球,对我说你要不要去看啊?你去看看吧~当时我有个小闺蜜暗恋和他凑成堆打球的小伙伴之一,就答应了。小闺蜜平时牙尖嘴利,一去操场就变成消音后的尖叫鸡,内心激动表面平静。我也不太懂篮球,很无聊的站一边儿围观。他看见我时会和我打招呼。


后来小闺蜜的暗恋不了了之。


我就没去看过了。


最有趣的是这人真的好自恋啊,看见我买的一张海报上某个爱豆的pose很帅,就也学着摆,上课时点点我,说帅不帅?是不是特别帅?我能说什么,只能点头。他就很开心的凑过来问真的啊!我憋着笑点头点头再点头。有时候也会逗逗他,说好难看,他蔫儿了一会儿不死心会复读机(哈哈)一样的问,直到我说你特别好看特别帅为止。最厉害的是,每天都要问我: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别帅?


(其实。真还挺帅的这个人。)


昨天和一个朋友聊起来,我说当时老师都以为我们两个早恋了哈哈哈。


她说:难道你们没谈吗?


我:❓







Butterfly

*顾顺×我

*没找到乙女粮,只好自己动手。顾顺真的,好有魅力一男的。

*算是一丢丢战损吧🤔不刀。

  他经常出任务,我理解。毕竟是军人,还是个顶尖的军人,哪有不冲锋陷阵的道理?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我们见面大多隔着一层TFT屏幕,他的脸好鲜活,柔软的线条被风沙磨砺成冷硬又锋利的棱角,但笑起来真好看,眉梢眼角都活泼泼地挑起来,明明过了十六七的年纪,还张扬得显山露水。

  我每次都很紧张地问他:“没受伤吧?”他很拽的笑:“哥能有什么事!别瞎想,啊?”

  他又突然装一副可怜吧啦的样子,两只眼里像蓄了泉眼,就差没流几滴眼泪了:“其实吧…还是有点不舒服的…”

  “怎么了?!哪里不舒服?我看看!”

  “喏,这里。”他指指身下,“特别难受。”

  “……难受死你得了。”我沉默一会儿又说,“还是得当心点儿,你性子急。”

  “我做狙击手的日子可不短,别乱想。”他轻轻笑起来,原先的痞气都融化成一汪月光。

  

  /

  

  后来他在战场上受伤,骨头断了几根。具体数目医生在电话里没告诉我,他说你去看看就明白了。

  我火急火燎地赶到病房,一路上没掉一滴泪,中途遇到堵车,我把钞票拍在出租司机手里开始在空隙里跌跌撞撞地跑过去。推开病房门时我的心恶狠狠揪了一把,“骨头断了几根”,到底是多少?

  呼啦啦,我推得太急,带起一片风从门缝里凛冽的穿过来,我就傻不愣登的站在门后被凉意吹得一激灵。我看见顾顺就这么安安静静躺在床上,身上披很贫瘠的白色,只露一只打了石膏的腿和打吊针的小臂,“好像快被风刮走的,残破的羽翼”,我心里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
  我走近他,是能够亲手触碰到的温度和柔软——多珍贵的机会啊,可却是在这种情况下。他的睫毛好密也好长,单薄的唇抿得很紧,他笑起来会有尖尖的小虎牙。

  身边有椅子,我不堪重负地坐下,背过身呜呜咽咽的哭。我看见他身上缠的绷带了,好厚一层。

  “别、别哭啊…”很沙哑的男声在我背后响起来,“想哭的话就来我这里,别一个人担着。”

  他醒了。我用袖口草草抹眼泪转过身,费力的对他笑:“混蛋。”眼泪又来了。

  “都伤到哪了?”

  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他似答非答。算了,他不愿说我就不再问。况且——光看他现在的模样我就了然,这次战斗必然惊心动魄,而越是浩大就越难避免血肉飞溅。

  “你怕不怕?”我握住他的手,真凉,可手心是温温热热的。

  “你当哥是谁?”他咧嘴笑开了,有小小的两颗虎牙。“我可是顶尖的狙击手,怎么会怕?我就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
  他的声音又渐渐低下去:“就是…中弹时,觉得挺对不起你的,没遵守承诺,是我的错。”

  我眼圈肯定特别红,他说:“我刚才怎么说的?哭就哭,我在这儿呢。”

  我哭的时候他反握住我的手,手心热烘烘的。时钟滴答滴答的响,他没有说话。

  

  

  “你还要走吧?”我低声问他。

  “是。”他的回答很简短,“这不仅是蛟龙的天职,还是所有军人的天职。”

  我咬着唇,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:这才是顾顺啊,这才是那个光芒万丈又永远心怀热血的,我的顾顺啊。

  “你好好的。”我对他说。

  不等他回答,我俯下身吻住他的唇,像在冬季里捧一把鲜红玫瑰入怀,将心烧到滚烫。他热烈的回吻住我,呼吸交错像是蝶翼翻飞,两只蝴蝶从唇里飞到心口,直到永生永世。

  

  你好好的。

  

  

  

  

 

  

我是,

我是敖丙至上主义者。

给你 @妩玖 ,不要嫌弃哦!

写完这篇我就弧啦。

(不定时上线)

非典型包养(上)

*大一学生Justin×公司职员陈立农

*非典型金主梗,有年龄差

*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扑倒的故事

*和 @神经质的BT 的联文,下章眠城说要开车!大噶们监督她!




001

“——我可以包养你吗?”

在喧闹嘈杂又灯红酒绿的酒吧,陈立农这句话无异于平地惊雷。听闻这句话的男男女女纷纷投来惊异的视线。

陈立农面前的男孩挑染一头青蓝发色的中分,桃花眼水光潋滟,细白的手指正托一杯名为马天尼的鸡尾酒。

这种酒口感锐利,辛辣微苦。男孩似乎很喜欢。

男孩略带讶异的看陈立农一眼,接着眼尾一挑,笑得狡黠又诱惑。

他点点头,接过陈立农手中的支票:

“——好啊。”

002

陈立农的本意并非如此,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男孩姓甚名谁。

他只不过是酒吧聚会迟到而已,就被朋友们起哄说要接受惩罚。

当他手持支票,被要求像酒吧中任意一人提出包养时,他才恍然大悟:这群狐朋狗友们早有预谋。

——可这个男孩竟然答应了。

陈立农本已做好被骂个狗血淋头的准备,可这个男孩的欣然接受实在出乎意料。

陈立农手足无措,面前的男孩却已接过支票,桃花眼微眯,像只要做坏事的狐狸。

男孩粉白的指尖一下下戳着支票上的零,像是要透过支票,戳到陈立农的心肝上去。

陈立农向招待员借了根笔,问男孩:“能先把支票还我吗?”

男孩把支票递过去,无辜的眨着眼睛。

陈立农把支票上的金额一栏处的1后划去了几个零,只剩下一千元可怜巴巴的窝在那儿。

——这下该知难而退了吧...

陈立农心中惴惴,心想这算是耍了人家吧?被泼鸡尾酒都算是仁慈了。

男孩接过一看,身形一顿。

——完了......

男孩的声音也像是鸡尾酒,带点令人目眩神迷的味道:“你......”

“...打人别打脸!”

陈立农紧紧闭上眼道。

可拳头和酒水都没招呼过来。只有男孩低低的笑,带着磁性。像是深水下的漩涡,要把陈立农拉进去一般。

陈立农觉得莫名其妙。

“你还好吗?...”他小心翼翼的问。

男孩突兀的问:“你是台湾人?”

陈立农更莫名其妙了,但他还是乖乖点头。

“台湾人都像你一样这么有趣?”男孩笑的很可爱。

“...可能吧。”陈立农开始怀疑眼前的人脑袋是否清醒。






“还有,”男孩笑的更可爱了,“我答应了。”

003

早上起来,陈立农正披着睡衣刷牙。

他的脑袋混混沌沌,像塞了一团浆糊似的。

今天是休假日...要干什么呢?

“叮咚!——”

刺耳的门铃声打破陈立农朦胧的睡意,他套着兔耳朵拖鞋踢踢踏踏的走过去开门。



“——surprise!”

门外的男孩套着白色无袖T恤,毛茸茸的脑袋上顶了只米老鼠发箍,耳尖的小巧耳钉在微醺的阳光下闪闪发亮,晃来晃去的像迎风柳叶。

他的笑肆无忌惮,总有种年少的味道。像气泡水,“砰”的打开,小气泡裹着清爽的凉意咕噜噜往上冒。



“你?——”

陈立农惊疑不定。

这哪是惊喜啊?分明是十成十的惊吓!

男孩调皮的歪歪头,深褐色的眼睛里开着山茶,漂亮且温润。

他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,手心里攥着墨绿的花枝,枝条颤颤的托着朵白玫瑰。

玫瑰很新鲜,花瓣上还滚着晶亮露珠,顺着脉络汇聚。花瓣尖尖打着卷,是朵雍容矜持的小花儿。

“好看吗?我托市里最好的花店给我留的!”

男孩的语气顺理成章,还有几分渴望夸奖的期盼。

陈立农的大脑总算转过来弯了。

“我真的没有要包养你的意思啊!”陈立农急切道,“昨晚你不是开玩笑的吗?”

昨天男孩点完头后就走了,甚至没有带走支票,陈立农以为是男孩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便没把这事放心里。

男孩一脸的理所应当:“你都说了要包养我嘛...怎么能赖账?”

陈立农可怜兮兮的拉男孩的手腕:“我那天聚会迟到,被朋友们惩罚了...我不是有意要耍你的!”

“哦——”

男孩张圆了眼,恍然大悟般的点头。发出的音节拖长了尾巴,抑扬顿挫的。

“先不提这个,我来你家坐一会儿,好不好?”

男孩耷拉着眼尾,讨好道。

陈立农无奈的点点头:“只坐一会儿哦。”

男孩乖乖的点头,像只乖巧的小金毛。

“对了,”男孩一拍脑袋,“我叫黄明昊,你也可以叫我Justin!”

004

黄明昊跟着陈立农进到屋里,又乖顺的坐在沙发上,对陈立农咧出兔子牙:“农农,你家真干净。”

陈立农刚想客气几句,但总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
“—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!”

黄明昊道:“我还知道你没交过女朋友呢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你这么好看,为什么没交过女朋友啊哥哥?”黄明昊凑近他轻轻道。“哥哥”二字像携着轻飘飘的羽毛,搔得陈立农耳朵泛红。

陈立农自己也觉得奇怪,从小到大跟他示好的女孩能有一个连,可他就是哪看哪不顺眼。

“我今天还要去买领带。”

陈立农的言外之意很明确。

“那太巧了,”黄明昊笑得像朵嫩绿枝头的桃花。“我也准备去买。”

005

陈立农觉得黄明昊脸皮真的有够厚。

偏偏他又笑得朗月清风,像涉世未深的小孩子,连眼尾和唇角的细小情绪都真实得可爱。

商品街上阳光温和,给两人镀了层毛茸茸的光边。

黄明昊买了两只甜筒,塞到陈立农手里一只。

“喏,吃吧。”黄明昊满不在乎,“吃完再给你买炸鸡,城南有家炸鸡店味道不错。”

陈立农道谢后拘谨的接过甜筒,两只冰激凌球上淋着巧克力酱。

他轻轻舔一口,糯糯的奶油味和巧克力的香醇微苦在味蕾上跳舞,甜蜜滋味在口腔蔓延。

陈立农的眼懒洋洋的眯起来,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。

黄明昊发出一声轻笑。

“哥哥你真可爱。”

黄明昊手里的甜筒只咬了小小的几口,深棕瞳仁专注的凝视身旁餮足的陈立农。

陈立农脸上冒出一滴滴红,他轻咳一声,找话题道:“你似乎知道城里的很多美食。”

黄明昊点点头:“对啊,可我一个月前才刚刚从美国回来哦。”

“可你对这个地方摸得很熟欸。”

“我在美国读的大学,今年夏天父亲接我回来度假,反正也没什么事,就随便逛逛咯。”

黄明昊话音未落,便拉着陈立农的手走进一家男士服装店。

“黄明昊你干什么啦!”

“你不是说要买领带么?这里刚好有一家。”

两人进店后,黄明昊很权威的扫视一排花花绿绿的领带,选了一条纯色领带。

“这条肯定好看!”

黄明昊似乎很满意自己的选择。

“试试吧,哥哥?”

黄明昊明目张胆的撒娇,带着奶气的尾音能酥软了人的骨子。

陈立农缴械投降,溃不成军。

黄明昊小心翼翼的替陈立农打领带,毛茸茸的小脑袋垂在陈立农眼皮底下,细软手指一勾一勾,打了个漂亮的平结。

男孩的身上没有古龙水或者烟草的味道,只有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的沐浴露味。

黄明昊抬起头,正直直的冲撞进陈立农的眼里。

“我好看吗?”黄明昊嘻嘻的笑。

“...咳,手很好看。”陈立农死鸭子嘴硬。

黄明昊也不拆穿,伸出手在陈立农眼前摇摇:“那就多看几眼。”

他的手确实好看。手指细白,骨节分明,连薄茧也没有,的的确确是个小少爷的手。

也许是黄明昊的笑太明亮了,陈立农觉得包养这样的男孩...似乎也不错?

黄明昊带他买完领带后,又和他一起去吃炸鸡。果真如黄明昊所说,城南店里的炸鸡,好吃的要命。

分别时,黄明昊问他:

“你是不是在公司里工作?”

黄明昊又流利的报出公司名。

陈立农莫名其妙:“对。”

黄明昊笑得高深莫测:“那——再见咯?”

他似乎很愉悦。

陈立农也笑:“再见。”

006

第二天,陈立农去公司上班。

刚进公司,便有熟识的小姑娘大刺刺的拍他肩:“农农,你看见老总的儿子了吗?”

陈立农摇摇头。

小姑娘一脸遗憾:“你要是早过来会儿就好了,人家小哥哥窄腰长腿的,好看的要死。”

陈立农还没开口,就有人来喊他:“农农,老总的儿子叫你过去找他。”

陈立农一头雾水,跟着秘书乘电梯过去。

他问:“请问...他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老总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,听说成绩优异,来我们公司实习呢。只是这孩子好玩,整天不见人影,今天却主动要来上班。”

秘书摇摇头:“老总给他安排了一间办公室,可谁知道这孩子在干什么?指不定又是在玩。”

陈立农心里异样,他问:“他叫什么?”

“好像叫...”秘书就此打住,“欸,到了。”

秘书敲敲门。

“——进来。”

明亮的男声穿过门缝滑进陈立农的耳朵。

陈立农僵硬着步伐走过去,一抬头,正正好好和黄明昊的眼睛碰个满怀。

“你?——”

“对,”黄明昊的眼睛清澈又温柔,春风在里头下榻。“就是我。”






“——重新认识一下吧?陈立农。”